December 10, 2007

尹恩惠朱智勳張赫拍慈善寫真助韓國孤兒(圖)

 組圖:尹恩惠朱智勳張赫拍慈善寫真助韓國孤兒組圖:尹恩惠朱智勳張赫拍慈善寫真助韓國孤兒組圖:尹恩惠朱智勳張赫拍慈善寫真助韓國孤兒

新浪娛樂訊 Wonder Girls、尹恩惠、李美妍、張赫、朱智勳、金正恩等韓國明星,參加了慈善圖片展「天使之來信5--星」,與等待領養的嬰兒們一起拍攝了相片。「天使之來信」由韓國攝影家趙世賢在2003年創辦,今年已經是第5屆。該活動旨在為沒有父母的孤兒尋找新的父母,讓他們得以過上正常的家庭生活。

  在韓國每年都有約9千900多個新生兒因為各種原因而不能和父母一起生活。其中能被領養、找到新家庭的孩子只有3900名左右,剩下的6000名只能在孤兒院等福利機構成長。趙賢世創立該活動的目的就是為這些孩子都能找到一個新的家庭。

  趙世賢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希望這次活動能夠增加人們對這些孤兒的關注,更希望能讓所有的孩子都找到一個新家。」

  參加今年慈善圖片展的尹恩惠也表示:「平時很喜歡小孩,不過今天看到這些沒有父母的孩子感到很難怪,希望這些孩子能盡快找到適合的父母。」



December 6, 2007

二哥哥很想你 5

成績佷爛的我哥

哥大我兩歲,當我正忙著把成績搞砸的時候,他也不遑多讓。
他在高中聯考時拿了詭異低的分數,低到在彰化完完全全沒有一間學校可以念。
哥的表現狠狠嚇了大家一跳,因為親戚大人們都覺得哥是三兄弟裡最聰明的一個,讀彰化國中三年,也算連續拿了三年的好成績…現在可好,聯考搞到沒有學校可以填,誰會相信?
爸在地方上算是頭臉人物,大哥那張算是白考了的聯考成績單把家裡的氣氛弄得很低迷。媽很沮喪,還被外公打電話罵,罵她怎麼會讓聰明絕頂的我哥考成那個樣子。爸則非常生氣。
哥每天都躲在樓上房間不敢下樓,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才會逼不得已出現。我也不想被颱風尾掃到,非不得已才會下樓。
算是為了處罰大哥,爸幾乎每天都命令大哥洗他的裕隆牌吉利青鳥,每次都要沖水、淋泡沫、再沖水,最後用專用抹布仔細揩乾車身每一寸,直到整台車閃閃發亮。
而成績同樣很爛的我也得幫手,非常無奈。
「你現在怎麼辦?要去考五專嗎?」我擦著輪胎圈。
「我不想念五專。」大哥蹲著,擰抹布:「我想念高中,考大學。」
「去念五專不行嗎?」我沒概念。
「念五專的話,以後想讀大學還要繞很大一圈,我不要。」哥嘆氣,將抹布浸在水裡,不自覺又擰了一次:「有時候我想乾脆去重考算了。憑我的資質,再考一次一定可以上彰中。就算是台中一中也沒有問題吧!」
大哥有重考的念頭,但爸認為搞砸了聯考的大哥根本沒有重考的資格。
三年都可以混掉了,多一年又能怎樣?
還不是照樣混。
我永遠記得那天中午,天氣很熱,熱到讓人從心底慌了起來。
那天,爸原本要帶哥去見私立精誠中學的教務主任說項,請精誠中學能提供多餘的名額讓哥進去念。但距離爸說好要出發的時間越來越近的中午時刻,慍怒的爸卻躺在店面後的椅子床,將溼毛巾放在眼睛上,一言不發,完全沒有即將起床的跡象。
沒有人敢去叫他。
怎麼辦?到了最後關頭,媽示意大哥自己走到床前,叫裝睡的爸爸起來。
自覺罪惡深重的大哥拉著我,我們一起走到爸的跟前。
「爸,時間到了。」大哥小聲地說。
「…」爸沒有反應。
大哥用手肘頂我,我只好小聲地說:「爸,時間到了。」
「什麼時間到了?」爸慢慢說道。
「去精誠的時間到了。」大哥鼓起最後的勇氣。
「去精誠做什麼?」爸的聲音很慢很慢。
「去…幫我講入學的事。」大哥的聲音在發抖。
「自己做的事,自己要負責。」爸粗重的聲音不加掩飾他的憤怒:「自己想念書,就自己去說。如果沒有學校念,就去當兵。」身子連動—都—沒—有—動。
聽到當兵,大哥虎軀一震,我也傻了眼。
看樣子,爸這次是百分之一億沒臉為大哥說項了。
大哥跟我頭低低地上樓,連媽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現在怎麼辦?如果不快點說,就來不及註冊了。」
我打開冰箱吹冷氣,逼退剛剛瞬間冒出的大汗:「你真的要去當兵嗎?」
大哥像是下定了決心:「你幫我說。」
「我幫你說?」我嚇了一跳。
「對,你幫我開個頭,接下來我自己說就可以了。」
「找誰?」
「教務處在哪裡你知道嗎?我們現在就去那裡。」
「真的假的啦!」
「我現在就只剩下這個方法了。」
說著說著,我們已經騎著腳踏車,跨過烈日下的中華陸橋,往精誠中學前進。

只是大哥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只是個即將升國二的學生!
「喂,我們回家啦,我怎麼知道要說什麼?」我漸漸後悔。
「拜託啦,你不幫我,我就要去當兵了啊。」哥看起來一副快被抓去關。
「可是我自己的成績也很爛啊,那個教務主任還教過我最爛的數學,完全就知道我很差勁,唬爛不過他啦!」我快崩潰了。
「那個不要緊啦,最重要的是,誠意!」哥說歸說,也沒有自信。
終於來到暑假期間幾乎空無一人的教務處,所幸教務主任還在裡面辦公,我鼓起勇氣,走向教務主任自我介紹,大哥則彬彬有禮地跟在我後面。
教務主任平時就一臉嚴肅,現在看起來,更是略帶殺氣。
但沒辦法了。
「主任好,我是美術一年甲班的柯景騰,導師是郭煥材。」我鞠躬。
「嗯,有什麼事嗎?」教務主任摸不著頭緒。
「我的哥哥叫柯景懷,今年剛從彰化國中畢業,他的成績一直都很好,只是聯考失常考壞了,現在沒有學校念。我想請主任給我哥一次機會,讓他來精誠讀書。」我背出剛剛在腦中寫好的稿子:「我相信我哥在精誠中學裡,一定會表現得很好。」
「考壞了?考幾分?」主任問。
但他的表情更像在問:怎麼就只有你們兄弟?
身為事主的大哥再怎麼孬種,此時當然得挺身而出。
「主任您好,我是景騰的哥哥,雖然我的分數不夠,但我很想念精誠…」
大哥用很有家教的語氣,滔滔不絕開始了屬於他的入學談判。
就這樣,以嚴肅著稱的教務主任聽著我們兄弟接力完成的懇求,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平淡,到最後哥說完了他的自我期許,只能用「漠然」兩字形容教務主任五官的排列組合。
「你家人知道你們來這裡嗎?」教務主任叉著腰。
「知道,只是今天我爸媽正好有事,所以我們兄弟自己過來。」大哥說。
「這樣啊…」教務主任若有所思。
彷彿隔了很久。
「我們的自然組已經滿額了,如果你想念自然組的話,就沒有辦法。」教務主任的語氣出現鬆動。
「沒關係,我可以念社會組,之後再想辦法轉班到自然組。」哥毫無猶豫。
回家的時候,我們已經獲得了教務主任的口頭承諾。
大哥即將進入精誠中學的高中部!
只不過我們兄弟成績這一爛,養狗的夢想又過去了…(待續)

December 5, 2007

<照片作家租稅縣的明星&臉> 朱智勳像孩子的天真的眼神

<사진작가 조세현의 스타 & 얼굴>주지훈, 아이를 닮은 천진난만한 눈빛
[문화일보] 2007년 12월 05일(수) 오후 02:41


주지훈을 만나서 입양아동을 위한 사진전 '천사들의 편지'에 전시될 또 하나의 작품을 완성시킬 수 있었던 것은 분명 멋진 일이었다. 생후 삼 개월밖에 안된 아기와의 교감과 소통은 아무나 할 수 있는 일이 아니다. 아마도 주지훈만의 진지하고 남다른 아기와의 커뮤니케이션 방법이 한몫을 한 듯하다. 그와 함께 사진작업을 했던 작가의 욕심으로는 사진을 통해서 한 사람이라도 더 순수한 그의 생각에 공감을 했으면 하는 바람이다.

그 동안 귀족적인 이미지로만 알고 지냈던 그의 모습이 아기와 함께 카메라를 통하여 자연스럽고 더 순수하게 보여지게 된 것은, 마음 속 깊이 숨어있던 아기들에 대한 사랑뿐만 아니라, 아마도 '사진'이라는 문화를 이해하는 그의 진지함 때문이 아닌가 싶다.

주지훈의 얼굴은 사실 그냥 볼 때와 카메라 렌즈를 통해서 들여다 볼 때의 차이가 꽤 많이 나는 얼굴이다. 렌즈를 유심히 들여다보고 있으면 카메라를 흡입하는 그의 깊은 눈빛을 발견할 수가 있다. 주지훈의 눈은 그냥 봤을 때 그다지 큰 편도 아니고 별로 특이해 보이지도 않는 그냥 그런 평범해 보이는 눈이다. 사실 나도 처음 그를 봤을 때 멋진 프로포션과 시원스럽게 뻗은 키, 그리고 밝은 성격에 호감이 갔었지, 그의 이목 구비가 눈에 확 들어오지는 않았었다.

수많은 스타들의 얼굴을 마주해온 나의 눈이 조금은 무디어 진 탓도 있었겠지만 그보다는 당장 주지훈에게는 얼굴보다는 전체에서 주는 이미지가 더 강렬했기 때문인 것 같다. 하지만 촬영 중 렌즈를 통해서 바라본 그의 얼굴은 새삼 '재발견'이라는 말이 어울릴 만큼 새로운 모습으로 보여졌다. 언밸런스한 옅은 쌍꺼풀마저 매력적일 만큼 그만의 개성을 가지고 있었다. 가는 속 쌍꺼풀 아래의 짙은 눈동자는 진지하면서도 따뜻해 보였고, 그와 잘 조화를 이룬 입술은 깎아놓은 조각처럼 도도한 자존심을 한껏 지키고 있는 모습이었다. 어째서 카메라를 통한 이미지가 이렇게 달라 보일 수 있을까 하고 반문하던 중 그 해답을 찾을 수가 있었는데, 다름 아닌 주지훈의 '사진 사랑'이 그 이유였다.

촬영 후 내 작업실의 앤티크 카메라들을 호기심 어린 눈빛으로 둘러보던 중 뜻밖에도 전문 사진용어를 사용하기에 물어봤더니, 요즘 한창 사진에 빠져 촬영을 한다고 했다. 그것도 필름 카메라를 이용한 진짜(?)사진만을 고집한다고 하니, 과연 '주지훈답다'고 할까. 반가운 동지를 만나서 나는 나의 많은 전문가용 필름 카메라들과 장비들, 그리고 필름현상과 인화작업을 하는 비밀스러운 암실까지 공개하였고, 이내 그의 신나고 놀라워하는 눈빛이 다시 카메라 밖 본래의 순수하고 천진난만한 얼굴로 돌아오는 것이 아닌가? 필름현상 할 일이 있으면 내 암실을 사용해도 좋다는 말에 아이처럼 빛나는 호기심의 눈빛은 그가 안고 있던 갓난아이의 눈빛과 다르지 않았다.

조금 전 촬영 때 보여주었던 친 아빠보다 더한 '아기사랑', 그리고 그의 진지한 '사진사랑'까지 그저 놀라울 뿐이었다. 사진을 통하여 좋은 작업도 하고 또 나보다 더 잘생긴(?) '사진동생' 한 명을 새로이 얻게 되었으니 그야말로 일석이조의 행운을 만난 하루가 아니겠는가?
다음 겨울 출사에 함께 동행 하자는 약속 날짜를 기다리는 즐거움을 여러분들은 이해할 수 있을지 모르겠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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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朱智勳對為了入養兒童的照片展`天使們的信'能被展示的再使之完成一個作品的事是確實極好的事. 生後住跟在ga月外時可憐的紅nbou的校監和溝通不是誰都能的工作. 跟大概只朱智勳認真特別的紅nbou的交流方法好像做了配額. 是認為如果與他一起做了照片工作的作家的貪心通過照片為限度人也更純粹的他的考慮做了同感的心願.


想變得那個間對只貴族性的印象明白過了的他的身姿與紅nbou一起通過照相機自然更看上去象純粹的事,不僅僅是對心中深深地隱藏的紅nbo歌chi的愛不是從, 大概理解 `照片'這個文化的他的真刀嗎.

朱智勳的臉與其實就那樣看的時候通過照相機透鏡除去看的時候的差相當多我是臉. 能發現吸入如果非常注意透鏡除去看照相機的他的深的眼神. 朱智勳的眼就那樣看了的時候是過分大的一方也沒有過分新奇地看不見的就那樣看上去像那樣的平凡的眼. 其實我第一次也看了他的時候極好的相稱和明快伸長了的脊背, so做對明亮的性格有好感的,他的耳目具備突然沒進入眼.

想為了是向在互相的我的眼稍微鈍幾多的明星們的臉的了裝上薯有比起那個現在馬上對於朱智勳比起臉以全體帶來的印象更強烈. 可是事到如今`再發現'這個言詞相稱的那樣以新的身姿可以看見在攝影中通過透鏡凝視了的他的臉. 連不平衡的薄的雙眼皮有著只有富有魅力的位他個性. 小中雙眼皮下深的瞳孔但是看上去很暖雖然是真刀,與他很好地形成協調的嘴唇是守護削象淘氣完了一樣地傲慢的自尊心精一杯的身姿. 看起來好像能想怎麼通照相機的印象這麼不同反復問中找那個解答,不是外邊的朱智勳的 `照片愛'是那個理由.

說了如果以好奇心年幼的眼神環視中意外也使用專業照片用語問看了攝影后我的工作房間的antique照相機們, 近來繁盛地照片中遺漏做攝影. 那個也利用了膠卷相機的真的()?要說堅持只照片,到底說 `朱智勳' 嗎? 遇到高興的同志我到很多我的面向專家膠卷相機們和裝備們, so做與膠卷現象做印相工作的秘密的暗室公開了用他的樂趣沸騰norurawo做的眼神又照相機外本來純粹天真的臉不是返回, 性質地方嗎? 象孩子一樣地耀眼地取得如果有膠卷現象應該做事可以使用我的暗室這樣的話的好奇心的眼神與他抱的小寶寶的眼神沒不同.

與自剛才是攝影的時候顯示了的父母爸爸加上了的 `紅nbou社', so做他的真摯的 `照片師到(連)'只有應該感到吃驚的能是抱. 可以通過照片的工作也做又比起我更英俊的(?) `照片弟弟(不是變得重新得到妹妹)'一人確實一石二鳥的幸運見了的一日嗎?

諸位說不定能理解等說在下面冬天上班時一起打算陪同的約定日期的快樂。

http://kr.news.yahoo.com/service/news/shellview.htm?linkid=13&articleid=2007120514411367216&newssetid=496

November 29, 2007

孔侑尹恩惠當選「本年度韓劇最佳情侶」(圖)


《咖啡王子》情侶照

咖啡王子一號店》中的孔侑-尹恩惠情侶成為了2007年韓國熒屏最受歡迎的一對情侶。不久前韓國某網站進行的「2007熒屏最佳情侶」評選中孔侑與尹恩惠獲得了第一名。

《咖啡王子一號店》中與以往電視劇不同的女扮男裝等情節和「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外星人我都不管」的名台詞一起受到了觀眾喜愛。

二哥哥很想你 4

該養什麼狗好呢?

有過那樣的童年,哥跟我一直都想養隻狗,一條完完全全屬於我們自己的狗。
這個想法也影響到小我兩歲的弟弟,三三。出於義氣跟盲從的關係,他也覺得家裡如果養一條狗的話,應該是件很不錯的事,這樣至少就有「人」比他還小了。
大概是國小五年級吧,我們兄弟在某一期的《小牛頓》雜誌裡看到重要的資訊。
《小牛頓》將世界各地的名犬做了一個詳細的統計與介紹,五花八門。我們感興趣的都是看起來很有個性的大型犬,比如藏獒、聖伯納、拉不拉多、黃金獵犬、雪瑞納、哈士奇、秋田、柴犬、大丹狗跟鬆獅狗。皺皮狗跟拳師狗則因「醜得很酷」勉強可接受。
我們興趣缺缺的都是小不拉機的小型犬,諸如北京狗、臘腸犬、吉娃娃、博美、馬爾濟斯,看起來很沒戰鬥力…靠,我為什麼要養一隻會被大型狗秒殺的弱小動物呢?
「我覺得,我們養埃及的靈緹好了。」我看著圖片旁的介紹。
靈緹很酷,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全身上下每一塊僅存的肌肉線條,都是為了在跑步競賽裡脫穎而出的演化設計,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說是狗界的法拉利也不為過。
據說在埃及古代,靈緹就是賽跑專用的狗。
「養那麼瘦的狗,肋骨都突出來了,看起來好怪…你不覺得牠其實長得很畸形嗎?」三三不敢苟同。
「可是非常特別啊。」我哼了聲:「我從來沒有在街上看人蹓過靈緹。」
「不要做夢了啦,這本雜誌只是介紹全世界各地有名的狗,但一般寵物店不可能有賣靈緹的,就像一般車店裡買不到保時捷一樣。」哥哥說得很現實:「而且就算有賣,也一定很貴,我們買不起。」
哥說的沒錯。
家裡總是有負債,鐵定沒辦法養太貴的狗。
「好吧,反正我們家又不大,養太大隻的狗爸爸一定不肯的。我們應該鎖定幾隻不是太大,但是又很強的狗來養。」我翻著圖片,咕噥道:「所以咧?」
「我想養牧羊犬。」三三的答案簡潔有力。
「別忘了牧羊犬的發源地在北歐,牠們的毛太多太長了,根本不適合養在台灣。冬天也就算了,到了夏天,我們家又沒有冷氣,牧羊犬待在我們家會很痛苦。」大哥再度給予打擊。
「牧羊犬看起來就一副很貴的樣子。」我落井下石。
「你又知道貴不貴了?」三三不信。

「不管貴不貴,為了狗好,養狗應該考慮氣候因素,我們從鄰近國家的狗狗品種裡挑,比較沒有適應上的問題。」哥說得頭頭是道,指著裡面一頁:「你們看,像日本這兩隻,秋田跟柴犬,都是日本的國犬—既然可以養在日本,當然也可以養在台灣。」
「那會貴嗎?」三三問。
「日本比北歐近,應該便宜很多。」哥看著圖片讚嘆:「而且,你們不覺得秋田跟柴犬都長得很忠心嗎?」
「是蠻帥的,可是強嗎?」我很關心這個問題。
「強。」哥很有自信:「日本人最常養的狗就是秋田跟柴犬,如果不強的話,會有這麼多人養來看家嗎?」
大哥總是這樣,用合理的反駁將他不想要的選項剃掉,然後循循善誘我們到他喜歡的答案上。一直一直都是這樣…我哥的經典之作,就是騙我跟三三把零用錢捐給他,讓他去買一台只有他才能打的game boy。我至今還是搞不懂,聰明如我,當初為什麼會被牽著鼻子走。
於是我們三兄弟一起拿著那期《小牛頓》雜誌,慎重其事去找爸爸商量。
「養狗?」爸坐在藥局的辦公椅上。
「嗯,我們會負起照顧牠的責任。」帶頭的哥說。
爸爸點點頭,瞬間陷入回憶。
「其實,我們家好久好久以前養過一隻貓,你奶奶一定還記得,那是隻黑色的貓,毛色黑金黑金的很漂亮…那隻貓實在很聰明,平常時我們根本沒有管牠,讓牠自由進出,想進來就進來,想出去走一走就出去走一走…」爸又開始提那隻黑色的貓,大概是覺得我們小孩子都很健忘。
為了養狗,我們很有耐心地聽完爸爸又重講了一次黑貓的故事
「後來那隻黑貓不小心吃到了放在地上的老鼠藥,牠很聰明,這老鼠藥一吃下去,就知道自己快死了,所以就過來我們面前喵了幾聲,從店裡走了出去。」爸回憶道:「後來,我們就沒有再看過那隻黑貓了,牠一定是在外面選了一個適合的地方慢慢死掉。」
為了養狗,我們還是很有耐心地拿著雜誌罰站。
爸慢慢地傳承他的記憶:「所以有個傳說,說狗很戀家,就算在外面被車撞成重傷,無論如何也想回到家裡等死。但貓就不一樣了,貓絕對不死在主人家裡,怕給主人帶來困擾。現在想起來,那些傳說也有一點道理。」
是蠻感傷的啦,不過…
「爸,那我們到底可不可以養狗?」我忍不住。
「爸爸考慮看看,如果你們成績好,就有商量。」爸說。
真是千篇一律的爛答案啊!
父母擁有各式各樣的籌碼,但最喜歡小孩子拿來交換籌碼的東西,就是成績。
想要那套漫畫?…家裡那套百科全書都看完了嗎?拿出漂亮的成績單吧!
想要新腳踏車?…舊的那輛已經不能騎了嗎?拿出漂亮的成績單吧!
想要跟同學去南投玩?…去八卦山難道就不能玩?拿出漂亮的成績單吧!
總是這樣的。
很不幸,我們三兄弟的特色,就是成績非常的爛。
爛到什麼程度呢?
先說我好了。
上了國中,我就與數學結下不解之惡。
國一共六次月考,數學沒有一次及格,全校排行總在倒數一百名內,沒有別的理由,就是我非常不用功,將所有的時間都投資在畫漫畫上面罷了。
大哥的功課也是爛到化膿,爛到我無法只提一次。(待續)

November 23, 2007

第28屆青龍電影獎



參加了23日下午7點30分在首爾獎忠洞國立劇場被打開了的第28次青龍電影獎授賞式的朱智勳相當乾淨的套裝風采踩著紅地毯.[照片=錢幼根記者]

red carpet


by gung7
http://www.youtube.com/watch?v=2PLTC2B0qP0

November 22, 2007

二哥哥很想你 3

未解的童年

暑假快結束了,我們就快要離開外公家,回到彰化。
小狗變壯了,眼睛裡的聰明藏也藏不住,扣掉吃螞蟻的超能力,小狗跟我們的感情也不是一句「再見喔!我們以後會常來看你的喔!」可以打發的。
根本不必問,我也看得出哥很想養小狗。
「哥,我們可以跟媽媽說,我們想把小狗帶回彰化養嗎?」我看著膝蓋上的紅藥水,忍不住用手指去摳它。
「這個要問外公吧,小狗是外公的。」哥遺憾,吹著膝蓋上的紅藥水。
小狗坐在我們中間,懶洋洋看著灑在地上的陽光,眼睛越瞇越細。
「外公才不會管咧,這裡養了那麼多隻狗,少一隻根本不會怎樣。」我篤定。
「也對,不過媽媽一定不會讓我們養狗的。」哥皺起眉頭。
「唉。」
「那就當作,小狗是我們養的,只是我們把小狗養在外公家。」哥有氣無力地提議:「以後放假我們就回來,繼續餵牠吃螞蟻。」
「這樣很不像是我們養的耶。」我很想哭,胸口好悶:「說不定那時候小狗早就忘記牠其實是一隻會吃螞蟻的狗了,變成一隻普通的狗。」
說不定,我膝蓋上的傷口結痂了,小狗就忘記我們了。
「不然你去問外公。」哥推給我:「然後我們再跟媽媽說,因為小狗跟我們很好,所以阿公把小狗送給我們…沒有辦法之下,我們只好養了。」
「我不敢。」我覺得外公有時蠻凶的。
「猜拳,輸的去問。」
「不要,我們一起去問。」
雖然一點道理也沒有,我們還是鼓起勇氣跑去問阿公。
果不期然,阿公用亂聲嚷嚷當作答案堵住了我們的嘴,說什麼我們不會養狗,說什麼我們只會寵狗,說什麼他養狗是要顧家的…
失敗了,哥哥跟我滿臉通紅地走開。
「這樣也好,如果我們帶走了小狗,牠媽媽一定會很難過。」哥自我安慰。
「牠才不會。」我快要發瘋了:「牠只會吃香腸!」
一想到小狗就要跟我們分開,我就很不甘心。
我心裡有個想法…等到媽媽來,哥跟我拚命求媽媽跟阿公討小狗回彰化養,阿公說不定就會答應了。絕對不能放棄。絕對!
然而,就在媽媽要來外公家接走我們的前一天,外公宣布了壞消息。
「從今天早上就沒看到小狗,小狗大概被偷了。」外公說。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要偷小狗!」我傻了。
「我們騎腳踏車,出去找小狗!」哥當機立斷。
「不用找了,被偷了就被偷了。」外公很嚴厲:「不准去找!」

哥跟我都很沮喪。
完全沒道理,小狗又不是什麼名犬,幹嘛要偷?
那天下著陰雨,我們蹲在滴滴答響的屋簷下,跟雜毛狗乾望著偌大的空地。小狗不見了,一定只是跑出去探險,一時忘了回來吧?
絕對不是被偷!
「要不然,就是被壞人毒死了。」哥嘆氣。
「幹嘛毒小狗?」我不信。
鄉下地方養狗守門,時而所聞被壞人毒死,好趁機侵入民宅行竊。
阿公家的看門狗也被毒死過不少隻,但我跟哥都覺得這次太扯。
「不一定是真的要毒小狗,小狗可能是不小心吃了被下毒的東西,死掉了,然後外公不想我們太傷心,所以編了一個小狗被偷走的故事。」哥猜。
「反正小狗不可能被毒死的啦。」我哭了。
比起被毒死,那,小狗還是被偷走好了。
雨輕輕飄著,時大時小。
趴在地上看雨的雜毛狗,看起來特別孤單。
外公帶著斗笠從外面耕作回來,瞪了我們一眼。
我們誰也沒敢繼續追問下去。
第二天,媽來外公家帶我們回去,書包裡放了兩本幾乎空白的國小數學題庫。
小狗就這樣離奇消失在我們的童年裡。
一隻會吃螞蟻的白色小狗。
誰的童年沒有未解的謎題?我卻不想遇到這麼難受的題目。
有好幾個夜裡,一想到小狗吃著我抓在掌心的螞蟻那畫面,枕頭就溼了。
過了好幾年,又好幾年。
我們回到外公家玩,哥哥發現守在老舊小柴房兼浴室外的,是三隻白色的看家狗。為首的狗媽媽是一隻白色的成犬,體型修長。
那隻成犬有個日本名字,叫優喜,翻成中文就是白色。
優喜看了我們並沒有猛叫,只是靜靜地保持距離。我們走近一步,牠就退一步,有點畏畏縮縮。牠的兩個狗孩子倒是叫得挺起勁。
「會不會,牠其實就是小狗?」哥沒忘記。
「會吃螞蟻的那隻?」我蹲下。
「嗚。」優喜轉動牠黑溜溜的眼睛,有點警戒,有點害怕。
「我覺得,是。」哥總是很有把握。
「我希望,是。」我總是充滿期待。
我們跑去追問外公當年的真相,外公依舊沒有給足答案。
他老人家完全忘了當年有那麼一回事。
「說不定當時是外公不想讓我們太想小狗,所以乾脆把小狗藏到別的地方,然後騙我們不見了。」哥嘀咕。
「那種騙,會不會太狠了?」我的胸口很悶。
我們回到優喜面前,與自己的童年對望。
哥跟我拎著正大光明從豐盛的餐桌上拿來的好幾片香腸。
丟過去,一下子就被三隻狗狗吃光光。
「嗚。」優喜慢慢趴下,既陌生又熟悉的眼神。
「乖,妳也大到可以當媽媽了耶。」我微笑,欣賞優喜眼中的迷惑。
「我就覺得一定是。」哥難掩興奮。
儘管這個答案,很可能是我們幻想出來的、將另一隻神奇狗狗的童年印象硬套在優喜身上的結果。
但,這個答案我欣然接受。
低頭,看著因為剛剛拿著香腸片,油膩膩的手指。
很想,再抓一隻螞蟻,放在我變大的手掌上。
很想,再看一次…(待續)